缝隙,顺着白宁露出的小腿肚子往上细看。她的双腿白嫩得如同藕尖一般,他真想冲过去啃几口。再向上瞧去,大腿被裤子遮住。他想入非非,那两腿之间,一定也像小溪的潺潺流水,顺着双腿而下,汇入河塘。呀,双手捧一抔河塘的清水喝喝,一定很有滋味吧。
“啊……”白宁尖叫一声,“蚂蝗!”
金锁一时慌了手脚,不知如何应对。他想起了刚回乡那会儿,正逢生产队插秧季节,作为队长的父亲,金楚生考虑到他和毅虹刚参加劳动,对于插秧技术不熟悉,就安排毅虹等妇女拔小秧,由金锁等男劳力把小秧运送到大田栽插。这些小秧插到大田里,就是通常所说的水稻。
他在秧田取小秧时,毅虹也像白宁如此惨叫。一条蚂蝗叮在她小腿肚子上,尽情地吸着血。正从田埂上路过的郝奶奶很有经验,在过去漂泊捕鱼的日子里经常遭遇蚂蝗吸血,她说:“毅虹,快用手巴掌抽打,不要怕疼,使劲儿。”
毅虹还是没有把它拍打下来,郝奶奶脱掉鞋子,蹒跚着小脚下了小秧田。她坐在爬爬凳上,把毅虹揽在怀里,噼啪噼啪三四下,蚂蝗就乖乖地松了口。
想到这里,金锁立即把白宁拥在怀里,抓住她的脚拍打,蚂蝗终于掉了下来。可是白宁脚上不停地流着血,金锁毫不犹豫地低下头用嘴吮吸。
白宁别提有多激动了,她忘记了害怕,忘记了疼痛,嘴唇轻轻地吻了一下他的头发。一股汗味蹿进她的鼻孔,她感到清新爽快,就像吸进了大量的负氧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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