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呀。”
“白宁,你明天不能休息,大家都是一起从海通来,你不能搞特殊。”
白宁站起来说:“好好好,我不休,和你们一起干。但我哪有人家金锁的本事?他可说了,愿意帮助你们每一个人,你们为啥不请他?”
“这个好办,军民鱼水情嘛,我们到部队请他去。”
熊虎急了,说:“什么?你们想请那个流氓,他是想打白宁主意的。”
白宁脸红了,说:“你瞎说什么?他是我的同学。你不放心是吗?如果金锁来帮忙,我不与他接触,你下地干活,我做饭,你干不干?”
看来白宁心中并没有金锁,不然,为什么主动说不与金锁见面?熊虎一拍桌子说:“干,就这么说定了。”
“好啊,男子汉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明天我就和你调换岗位。”
“调就调。”
白宁窃喜,只要金锁离开军营,她还愁没有机会接近他?既然大伙儿同意请金锁来帮忙,自己何不主动出击?她想着箱子里有一条新围巾,明天大早就去送给大队支书兼主任苟石的媳妇,金锁支农的事离开苟石还真不行啊。
熊虎觉得接近白宁的机会来了,如果顺着她的意思把金锁请到知青队里来,那她对我熊虎会刮目相看的,在此时提出与她交朋友不就顺理成章了吗?天刚蒙蒙亮,他怀揣着心爱的打火机,去了苟石家。心想,有了这打火机,苟石准会帮忙。
白宁和熊虎在苟石家门前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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