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话骂道:“细洋油箱子。”
过去煤油依赖进口,故称洋油,那装洋油(煤油)的铁皮箱自然就叫洋油箱子了。它看上去很洋气,但一踩就瘪。于是人们就把那些不务正业、流里流气、吊儿郎当的小流氓称之为洋油箱子。
白宁这样一骂,金锁变本加厉,从不放过一次机会。两人间一次次重复着“你靠我拉”的把戏。白宁似乎不接受教训,弄得金锁一点脾气都没了。
有次上书法课,白宁穿了件白底子的浅花布衬衫,她仍然把后桌当成椅子的靠背板,依偎得很自在。金锁想出了治她的坏主意,他把毛笔蘸饱墨汁,待白宁背部离开他的学桌时,他把毛笔尖对准白宁背部方向,轻轻地将毛笔放在桌面,那探出桌面的滴着墨汁的笔毫等待着白宁沾光。
白宁扭了扭身子,又下意识地将背部依在后桌上。一股冷气在她背部弥漫,她用手去摸了摸,黏糊糊的,她一看傻了,洁白如玉的嫩手变成了黑魔掌。
她大哭起来。
班主任一见此状,也没有多问,手指头在讲台上敲了敲,说:“金锁,你,字写得不怎么样,却到处留墨。这样吧,给你换个座位。”从此,金锁与白宁同桌。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这是成年人的感受。对于金锁来说,这是惩罚。
与白宁同桌后,两人虽不说话,但金锁并没有少欺负她。写作业时,他的胳膊总是伸向白宁的地盘,而白宁偏向一侧让着他。自习课上,她索性把凳子搬到走道里,伏在桌子的短边看书,金锁像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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