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米粥,搁进了一勺红糖。
白静从郝奶奶手上接过粥碗,一勺一勺地送到毅虹嘴边。
“奶奶,你怎么能煮这么稠的粥?坛子里没有多少米了。”毅虹操心地说。
“你是产妇只管弄好自己的身体,吃什么?你不要操心。”郝奶奶宽慰她说。
毅虹一口口吃着白静喂的粥,豆大的泪珠从眼角滚到枕头上。白静连忙掏出手帕为她拭泪,说:“不能哭,刚刚生完孩子,这样对眼睛不好。”
“我没有哭,白部长,我是高兴。我沈毅虹虽遭劫难,但遇到你和郝奶奶,真是三生有幸。”
“不要这样想,养好身体带好宝宝是你最大的任务。”白静说着把最后一勺粥送到她嘴边。
毅虹向白静要空粥碗,白静不解其意。只见平躺着的毅虹,像照镜子似的把碗正对着自己的脸。她伸长舌头,一点一点地把碗舔舐得像洗过一般。粘在碗壁的米汁是有营养价值的,不能浪费。
白静长期生活在城里,就是自然灾害严重的那几年,她也是有定量粮食计划供应的。对于毅虹如此珍惜粮食让她感到自惭形秽。是啊,只有受过饥饿的人,才知道粮食的珍贵啊。
咕咕咕,咕咕咕。
“是老母鸡叫声?”毅虹有点疑惑,便侧耳听声,她依稀听到老母鸡在哭啼。
这是郝奶奶养的一只老母鸡。它的贡献可不小,每天下一只蛋,郝奶奶拿这些蛋到河西唐闸镇上去卖,油盐酱醋等家庭开支全仰仗这只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