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地端详起来。哎,都是瓦质的,她越看越糊涂,根本弄不清自家钵头有什么特征。
听父亲说,与叔叔刚分家那会儿,为了修那摔成两半的灯盏,请过修碗匠。不仅修好了灯盏,还在家里的碗底、坛底、缸底凿了字。
毅虹想,既然坛子和缸都凿了字,这钵头会不会也凿字呢?她翻开钵头使其底朝天,但天太黑,看不清有没有字。她用手指从钵头底部中间摸了摸,感觉比其他地方粗糙,她确认是字,但它是什么字呢?
毅虹拿着钵头,来到一个水潭边,通过平静的水面映出的微弱的光,依稀可辨是“沈”字。金楚生为什么要用沈家的钵头藏钱埋在乱坟场?毅虹是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