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想到,当兵的难度堪比考大学。她若有所思,很长时间没有说话。她忽然拍了一下自行车车座,嘴角微微上翘,说:“你是福人,福人有福,一定能如愿的。”
“借你吉言,要真能去当兵的话,麻烦你一件事。”
“老同学,何谈麻烦?”
“我和毅虹的事没有公开,信寄到十里坊不方便。我把信寄给你,你帮我送给毅虹好不好?”
“小事一桩,一言为定。”
毅虹搓搓手,过了很长时间才结结巴巴地回答:“我……我找你……”
毅虹的结巴打断了白宁的甜蜜回忆,她直截了当地说:“是问有没有收到金锁的来信,是吗?你放心,只要有金锁的信,我会在第一时间想办法送到你手中的,谁叫咱是闺蜜呢?”
毅虹会意地点点头。但不知何故,与白宁说话怎么就结巴了,还真有点难为情。
“还不好意思,全班谁不知道你与金锁是一对儿。那时,我们三人去五山玩,你们俩老躲着我,我还傻乎乎地当电灯泡。有一次在五山公园那个石洞里,你和金锁拥抱接吻如胶似漆。让人好眼馋啊。”白宁醋意浓浓地说。
毅虹知道白宁误会了她的想法,但也不作解释,更没有心情去想那些往事,只指望着白宁尽快拿出金锁寄给她的书信。
白宁又说:“你别急,没有来信也属正常。”毅虹的心被提到了喉咙口,金锁怎么会不给自己写信呢?
“听说新兵训练时间很长,要求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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