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称那个时代的狂欢节,十里坊景象的繁荣由此可见一斑。
然而此时的毅虹,完全没有了在回乡欢迎大会上的满腔热血,她不仅感觉不到淳朴的民俗民风和十里坊人的热情与善良,倒是十分浓郁的封建传统礼教让她既胆颤又心惊。
就说婚娶,规矩严格环节繁琐,从生辰八字测缘,到明媒登门提亲,从大摆筵席订婚,到张灯结彩迎娶,环环相扣。令人奇怪的是,订了婚的男女青年不到结婚的那一刻,竟然不能见面。看起来是循规蹈矩明媒正娶,实际上是彻头彻尾的包办婚姻。倘若青年男女亲昵一点,就被视为轻浮。至于婚前发生了那个事,则被视为伤风败俗大逆不道。
张家大儿媳身为黄花闺女时,与心上人偷做了那个事有了身孕。男女方父母一商量,这对鸳鸯就被强行拆散了。
男方逼迫儿子迎娶指腹为婚的女子为妻,儿子不从而逃婚,被强行抓回家法侍候。儿子实在忍受不了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深夜在父母床前悬梁而命送黄泉。
女子也未能幸免,先是遭毒打让其记住不守妇道的后果,接着是蛮来生作强迫堕胎,大出血使她休克,好在邻居帮忙及时送往医院抢救才捡回了一条性命。其后,被逼迫下嫁给了张家打了二十多年光棍的老大为妻。
毅虹站在草场河边,摸着自己已经渐渐隆起的肚子,想着十里坊曾经发生的“男上吊女下嫁”的悲剧,河水湿透了鞋帮,她竟然没有一点感觉。
白静好生纳闷,就沿河坡悄悄地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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