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那个铺子的事情,我们就不参与了,到时候把我们的出资给我们就行。”
说完,四人远远闪开,生怕和顾言扯上关系。
倒是之前为顾言开脱的十多人,主动向顾言招手:“顾兄弟,过来。”
顾言走了过去:“之前还多些各位为顾某说话。”
“诶,没事,站出来也舒服,说实话,这衙役当的也憋屈,如果不是子承父业要养家,老子早就不想干了。”
其余人也点头,居然都有类似想法。
原来,他们都是父辈也是衙役,中间因为各种原因人没了,他们才得已接替岗位。
这里很多衙役都是这样进来的。
只是他们这十多人,进来时间还短,年纪也都是十多岁,二十出头,才会被顾言的话轻易洗脑。
“对了,顾兄弟,我听说,今天分组,可能会针对你,小心些。”
之前最先站出来的衙役小声说道。
他叫阿兵,嘴上绒毛还是青色的,不过十六岁。
“无妨,兄弟们心意我收到了,不过现在还是别和我靠的太近,过两天我再请兄弟们吃饭。”
顾言一拱手,一个人站到了一边。
阿兵他们还想说些什么,捕头张松已经走了进来。
台下立刻排队站好,将孤零零的顾言,凸显了出来。
张松双眼扫过,在顾言身上停留了数秒才开口:“发生了一件不幸的事情!第四组孙全,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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