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内来回走了两圈,唐初雪坐在李斯年对面,支着下颌问他。
“这人也真是奇怪,既然做出了这种事,何苦还要立个牌坊?”
“多半是做给我们看的。”
想到方才从那人面上看到的神情,李斯年道。
“演戏?”
唐初雪完全没往这方面想,被他一提醒,脑子里一时没转过弯。
“这么大费周章,就为做个样子?”
“我们来的突然,这些人总要先摸摸底,以便知道该如何相处。”
“这能摸出什么?”
想起底下那一幕,她只觉得好笑。
“为人处事。”
李斯年只说四个字,没做解释。
唐初雪似懂非懂,懒懒往桌上一趴。
“看来这地方真是不简单,不知道这人是哪边的。”
她指尖碰到微凉的壶身,扬声唤了句白露换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