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吃的什么?啊啊啊啊好难吃——”
邢觉非勉力压制住笑意。
“这个叫hákarl。”他侧身,低头,贴进女孩的脸颊,声音很低,“也就是……发酵鲨鱼肉。冰岛特产。”
肉类所谓发酵,就是腐烂的委婉说法。
得,俞襄这回是不吐也得吐了。
见她像炸毛的猫一样瞪着自己,邢觉非找侍应生要了杯酒,递给她:“抱歉。我不知道你不吃这个。来,清清口。”
俞襄又上当了。
这是杯阿德贝哥10年威士忌,入口异味强烈,呛得像消毒水一样,回味里换带点硫磺的气息,与口腔里残留的鲨鱼肉味道一混合,说是毒药都不为过。
“……杀人不过头点地。您要真舍不得加班费,就是把我扔黄浦江里,也比遭这个罪强!”
她眼睛呛得发红,表情委屈巴巴,可怜又可爱。
邢觉非这回连憋笑都懒得憋了。
他拿了个蛋糕,见俞襄依旧是一脸戒备,便用叉子挑了一口,尝了下,挑眉:“这个黑森林真的不错。”
俞襄表情犹疑,也拿了个叉子戳了一小块下来,抿了两下,松了口气。
真·人间美味。
也许是被鲨鱼肉和威士忌熏晕了头,她也不管这块黑森林是邢觉非吃过一口的,抢过来就又往嘴里塞了一小口。
姑娘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很像啮齿类在吃松果。
邢觉非倒是想一直看着她吃东西,但已经有商界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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