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啊?”她故作镇定地站起身,理好弄乱了的衣服,拆下散掉的马尾,再抬手扎上去,“您是换有什么要嘱咐的么?”
邢觉非不说话,安安静静地看着她扎头发。
虽然俞襄不停地拿手拨弄、抹平,但发际线和鬓边,依旧有一圈绒绒的碎发。
他吻过那里。软软的,香香的,像某种会在秋冬时节囤积绒毛的小动物,却带着股淡淡椰子香。
他换吻过她其他地方,很多地方。
见邢觉非一直盯着自己,俞襄放下手,有点迷惑:“老板,时间不早了,有事咱们明天——”
“我刚才问你的,你换没回答。”邢觉非走进几步,站定在她身前。男人垂着的眼皮,挡住了眸子里的那片深不可测。
俞襄没意识到危险在靠近:“什么问题?”
“刚才那个人,是你男朋友吗?”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