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往昔地唤她“囡囡”。
秦月白一手抱着猫,一手牵过狗,道:“你妹夫这个月不是一直在欧洲嘛?囡囡自然是要跟去待一段时间的。我看狗没人喂,就带回来了。”
“养了又不管,成天往家扔。她把这儿当成什么地方了?”邢觉非松了松领带,神色倦怠。
南江已经入秋,他这一整天却从头燥到尾。
觑了眼明明是条单身狗,换要嫌弃狗狗的儿子,秦月白摇头:“这火气大的……谁招你了?公司下属?”
随便嗯了一声,邢觉非走到客厅,和他爸打了声招呼:“我回来了。”
邢江来瞥了儿子一眼,关掉电视,起身。再无其他回应。
自从去年初,邢觉非“谋权篡位”,把他爸在公司的权力架空、自己坐上董事长位置后,父子两只间就产生了嫌隙。
可没多久,邢江来到底换
是把那块沛纳海手表交给了邢觉非,并且大度地表示,自己不屑和毛头小子一般见识,毕竟,他早就有了退下来的意思。至于以后邢觉非想怎么折腾,自己都懒得管了。
说来说去,邢江来不过就是在秦月白的规劝下,给了自己和儿子一个台阶下。
谁知,邢觉非居然把那块表给弄没了。
问他吧,死活不肯讲表丢哪儿了、怎么丢的,只敷衍说在找呢,肯定能找到,您就别管了。
可不是个逆子。
餐桌上,父子两沉默地喝了几个来回闷酒,秦月白开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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