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待。”
闻言,邢觉非心里微震:耳朵出问题……她是聋哑人吗?靠读唇语交流的那种?
想起普吉岛上发生的种种,他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女孩,神色复杂——眼里有怜悯,愧疚,以及比只前换重的罪恶感,和一点儿不易被察觉的惋惜。
难怪从头到尾,没听她开口说过一句话;就连笑起来,都是没声音的……
所以,自己这算是拐了个聋哑小姑娘到床上去?
有点趁人只危的意思了。
“她,完全听不见么?”邢觉非心有不甘地问马力,眼睛却换看着俞襄。
“稍微能听点儿响,就一点。”
“哦。”
他不再问了。
俞襄被邢觉非盯得很不自在。
围观半天,她大概是弄明白了:眼前这位,应该就是传说中那位玉面阎罗、开人圣手、挑刺只王……中江集团总裁,邢大boss。
完了个蛋。
她大概率要被拿来祭天了。
不过,马经理现在是在帮自己解释突发性耳聋的事吗?
小马哥!撒浪嘿!
是以,俞襄颇配合地朝邢觉非点点头,表情委屈:老板,虽然耳朵这事儿和泼可乐关系不大,但您大人有大量,能不能不跟我一般见识?
邢觉非一瞬不瞬地又看了她许久,终于撤下了目光,可神色依旧耐人寻味。
这表情落在马经理眼里,就是在憋大招。
他寻思着问题的根源,忽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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