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咬定,没有接待过长这样的中国女孩。
起码今天没有。
邢觉非和船长都不知道的是,船公司因为昨天在接送上出了纰漏,今天又把俞襄塞给了别家公司的船只,怕担责任,并不想说实话。
船长又说,中国旅行团出发时间固定,他可以带着船员在码头上一个个地认。
邢觉非默许了这种笨办法。
吃过午饭,他去了酒店位于码头附近的沙滩。看海,晒太阳,而已。
守株待兔并不难。
难办的是,兔子根本不出现。
直到潮水褪去,浅滩显露,码头送走了最后一批游客,邢觉非都没能像昨天那样,在人群里一眼抓到某个高个儿姑娘。
那个爱笑的“麻烦”,那个无情的小偷,就这么消失了。
这天夜里,邢觉非没再去酒吧消遣,而是坐在院子里,看星星,喝香槟。
客房服务换走了那条沾着血迹的床单,一切都恢复如常。
只除了邢觉非的心境。
他当然不想自找麻烦,他只是想找回自己的表。
酒喝完,捏着某小偷落在自己手里的照片,邢觉非给自己的特助打了个电话:
“把中江云庭开盘时的中奖名单发我一份……一等奖,要详细业主资料。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