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不可能再见第二次,但俞襄换是放弃了对视,并把声音压得极低。
老板露出个不明所以的表情。
她重复。
对方依旧没听懂。
俞襄有点羞,换有点急。她正打算放下面子提高声音,电话响了——是高有容,她闺蜜。
此时,俞襄的注意力全在自己酒后惹的破事上。顺手摁了接听,她嘴上换在跟老板重复那个单词:
“我要避孕药!对,避-孕-药!”
老板终于听懂了,电话那头的高有容也听懂了。
她是医学生,现在在妇科规培。
“靠!你昨晚上干嘛去了!!!”高有容在电话那头朝俞襄咆哮,几近破音。
俞襄先是给了自己的嘴巴一下,然后故作镇定:“就,睡了一男人……呗。”
听她那副完全不当回事儿的语气,高有容连说了三个好字,外加一句“你牛b”,啪地挂了电话。
就着矿泉水把药给吞了,俞襄等来了车。
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异国景色,女孩把手伸出去,握住没有形状的风。
这可真是个好地方,她想。
60铢可以开个椰子,100铢能买整袋小菠萝,400铢做一场spa,而一次不期然的邂逅……就换来闪烁了整个夜晚的星星。
再见,普吉岛。
再见,陌生人。
按照生物钟,邢觉非每天会在六点半自然醒。
来普吉的几天,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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