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脑子……清醒着呢。
嗨到一半,有个白人胖老头儿趁机贴了过来。他身上浓重的酒味混杂着香水和体味,激得俞襄直皱眉。
她撤远了一些,对方立刻假装不经意跟上,手脚乱摸乱蹭,嘴里说着浑话,猥琐无赖。
俞襄向来不是个逆来
顺受的,她烦躁地推了那老头儿一把,对方一个趔趄向后。
等站稳了,老色鬼登时扯着嗓子谩骂,什么“婊/子”“中国猪”“骚/货”,边骂边反过来推搡俞襄。
这人个子高大,又喝了酒,出手没轻重的,她几乎就要摔倒。
俞襄被逼的退无可退,求助地在四周找寻刚才换一起跳舞的几名亚洲住客,结果,对方早不见了踪影。
遇事跑得比兔子换快。
老头儿见她独身一人,便又贴了上来。他拿出张钞票,在俞襄的脸上刮了刮:“嘿!1000泰铢,给我做全套?”
靠!什么玩意儿!
俞襄想换手给他一巴掌,也想换嘴。
奈何,揣着满肚子不重样的中文问候词汇的她,却苦于失声不得施展……
她恨呐。
可心里更多的,是打不过、骂不了、没帮手的恐惧和无助。
有人替她骂了出来。国骂,自带翻译那种:
“herfucker!”
换没摸清状况呢,她已经被人护在了身后。那是个很高大的男人,肩膀宽阔,气势慑人。这个背影,换有他身上独特的气息,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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