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剩菜残羹伪装的啊!
“让死水酵成一沟绿酒,
漂满了珍珠似的白沫。
小珠们笑声变成大珠,
又被偷酒的花蚊咬破。
……”
陆行脸上露出几分嘲弄。
眼神、语气、神态……
除了不屑还是不屑。
“那么一沟绝望的死水,
也就夸得上几分鲜明。
如果青蛙耐不住寂寞,
又算死水叫出了歌声。
……”
卧槽!
卧槽!
卧槽槽槽……
这几句话骂得可就不仅仅只是许乐山了。
是谁让死水酿成了绿酒?
是谁成了偷酒的花蚊?
又是哪只青蛙在替死水发声?
这是在怒斥,在问责。
死水的背后绝对不止他一人。
但陆行的诗歌还没有念完,略一停顿,声音陡然变得高昂起来,胸膛中燃烧的熊熊怒火也已经烧到了他的脸颊,他的眉梢,他的唇角。
“这是一沟绝望的死水,这里断不是美的所在。”
每一个字眼都如一颗呼啸而出的子弹,狠狠地射进了许乐山的胸膛,犹如惊雷在每一个学子耳畔炸响。
“不如让给丑恶来开垦,看它造出个什么世界!”
最后一句,陆行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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