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九郎说完仰头喝了一口酒润润嗓子,沈况则道:「费心黄兄解答,在下来京城只是仰慕此间繁华,来走走看看而已,不为求名。」
黄九郎闻言瞥了沈况一眼,他眼眸微动,而后才笑着摆手道:「无妨无妨,交朋友广结善缘也是一桩美谈。这般解释无非是费些口水,姜兄无需在意。」
两人说话间,方才去打酒的那位跑堂伙计拿着沈况的酒葫也回来了。
满满登登的五斤酒水,沈况接过酒葫后打开塞子闻了闻,味道果真不差,但价格也不便宜,足足一百两银子,而且沈况还是选择的最便宜一款。
沈况掏钱的时候一阵心疼,若是知道这么贵就不喝了。
之后,沈况与黄九郎告辞一声,付完钱就要走。
黄九郎点头致意,起身与沈况抱了抱拳,有缘再会。
沈况在柜上付钱的时候,三楼上忽而又传来一阵骚动,他和那掌柜的齐齐看去,原来是厢房里的那几位公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当下楼道里围挤的客人极多,好在庾信和其身边的三位公子都有家丁护卫跟着在两边开路,所以挤不着他们。
一行四人,都是翩翩佳公子。
便是这暮冬时节各自手里也拿了把折扇,羽扇纶巾,模样果真俊秀。
也就是这酒楼里没什么姑娘不然这般公子出游,想来是会吸引到一大片女子的。
酒楼掌柜抬头瞧了几眼,咧嘴而笑,这四位公子在他眼里可都是移动的钱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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