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又咳嗽起来,立马上前顺气,又亲自到了一杯水递过去。
“父亲,您先喝口水消消气,大夫说了,您尽量少动怒。”
王太傅喝了一口将被子放在矮凳子上,“不让我生气,你就不要再说这种话。”
“是是是,儿子不会再说了。”
虽是这样说,但王言亓还是不明白父亲选择陛下的缘由。
“父亲,我们琅琊王氏历代家主不参与朝政,只做太子太傅,明明太子——”
说着,王言亓看了眼父亲,道:“可是你为什么要选择昏君?”
这个问题一直在他脑中盘旋三年。
在游学的那段日子,看到百姓过得日子后,就更是不明白了。
“为什么?”
王太傅沉了沉脸,“因为陛下有野心、有能力压得住世家。
可废太子不行,废太子温润敦厚又耳根子软,旁人说什么便是什么,容易被朝堂世家拿捏。
若他登基,有心之人来个指鹿为马,也不无可能。”
“现在陈国诸多世家崛起,如果不镇压世家,那朝堂上没有陛下说话的权利,朝堂将会是世家的一言堂,百姓只会更苦。”
这也就是王太傅当初选择还是尚在废宫长大的陛下。
那时的陛下不识几个字,眼神清澈,聪明,他的野心也明明白白摆在脸上。
王太傅犹记得当初自己还问过陛下一句话。
“身为帝王,是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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