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膳食放在桌子上,宠辱不惊的回了句:“刚才还没做出来,王就说赏,折煞奴家了。”
嬴稷摆手,“孤相信你和墨呈,这个口头的赏先定着,待你们做出问世,孤的大赏如约而至!”
赵灵渠跪地谢恩,“王既然说出口,那边不能骗奴家,奴家现在就想讨要个恩典。”
嬴稷好奇,转头看了眼不远处的小嬴政,“你是想给小政儿求什么?”
君王的脑子瞬间联想到权利。
赵灵渠摇头,无形象的垂了垂自己的膝盖,“奴家大着胆子求王捡去一些规矩,若是只有少数人的时候,不要动不动就下跪,奴家的膝盖受不住。”
哎,才来了几天,她都数不清跪了几次了,昨晚看膝盖已经红了一大片。
照这样的形势下去,她这双腿就别要了。
嬴稷一愣,定神看了赵灵渠许久,神情讳莫的问:“这是你自己的想法?”
赵灵渠眨眼,点头,“奴家出自小门小户,头一次遇到这样的恩典,得见秦王不说,还被秦王重用,更重要的政儿被曾祖父喜欢,是奴家这个做娘的福气。说句不敬的话,奴家的膝盖受不住。”
她语气示弱,轻轻一挑,不自知间,便让人觉得浑身酥软。
这套说辞,这样的请求,秦王嬴稷第一次听。
嬴稷不是不心疼美人,只是觉得那些不是必需品,看着赵灵渠一脸坚毅的娇美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自是别有一番风情。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