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灵渠冷冷给了句:“没安好心。”
她长舒一口气,“索性,现在把他送走了。不说他了,来,阿政过来练习刻字吧。”
小嬴政没反感,随口问:“为何要练习?”
做过皇帝,称过‘朕’的人表示,字根本不用练。
赵灵渠边给他摆开,边轻声道:“依照你的资质是不需要练习,但是你脾气不好,刻字修身也能养性。”
她顿了顿,回头看向身侧的小男孩,“要不,阿政给我养花?”
小嬴政蹙眉,“练习吧。”
他认为自己的脾气最好的,当皇帝,掌权的人,哪个不是君威难测?
不过,说他的是盟友,他不想计较那么多了。
他反问:“你做什么?”
赵灵渠头也没抬,“想一下可以改良什么?”
她要出征伐东周,民生上的改良就算了,能考虑的就是军事上的。
屋子安静下来。
烛光忽闪。
榻上的小孩不知在经历什么,蹬了两下腿之后,小声抽噎了两声。
他半眯着小眼看着不远处的母兄,各有各的事没有一个人有搭理他的意思,也不哭闹,翻了个身继续睡。
一切都是那么安静,岁月静好。
另一边。
嬴子楚坐在榻边,看着不远处赵灵渠的屋子,神情不明,放在两侧的双手紧了又松,一夜未眠……
翌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