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嬷嬷作壁上观的,坐等收渔翁之利。
这一刻,他简直想结果了眼前这丫头!
因已无法可想,孙管家只能彻底撕破了脸的,撒泼耍赖道:
“郡主这般逼迫,就不怕传扬开后,让人诟病公主府持强凌弱,不给下人一条生路?就不怕,府外有人传开长公主体弱,是因待人太过苛刻,损了阴德招的报应?”
时下,京城内的豪门,虽都以宽容为美德,却往往是“宽于律己,严以待人”。且尤为喜好这方面的八卦,论旁人家的长短做茶余饭后的消遣。
也因此,除非眼下打晕孙廷忠,并同时堵住他和其手下人的嘴,才能有一丝可能,避免事态发展到这种不利的地步。
但一来冯嬷嬷还在,二来人数太多,丹阳带的人手并不足,做不到控制全场。
而对冯嬷嬷来说,此刻是巴不得丹阳把事情搞到最糟。
孙廷忠敢抛出这话,本是做好了鱼死网破的打算。
可没想到,丹阳郡主听到这话后,却即没因被胁迫而恼羞成怒,也没焦躁惊慌,反倒像就等着这一刻般,点头道:
“既然,孙管家已有这般觉悟,那事情就好说了。”
孙廷忠正听得一头雾水,丹阳已继续道:
“我给你一个机会,两条可选的路。只此一次,听清楚了。”
“一,你自己从公主府请辞,回镇国公府去。二,继续负隅顽抗,或想求助我母亲,或想回镇国公府搬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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