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将‘不信任’这三个字刻在脸上了。

    男考官现在也爱莫能助，他可不敢当着程锋秘书的面撕毁答题卷。

    几分钟后。

    两人拿着宁川的答题卷走回考场。

    张立极宛若热锅上的蚂蚁，想要走近程锋好继续动手，但程锋这次早有提防，警惕地看了眼张立极，“张老，您老人家还是老老实实坐在那儿吧，要是再出什么幺蛾子的话我可不排除报案的可能。”

    “你……”张立极老脸挂不住，但也无可奈何。

    程锋是个办实事的领导，展开宁川的答题卷之后找来了答案解析，一开始他还不觉得有什么，但看到后面额头上也沁出密密的汗珠。

    太离谱了吧？

    随着时间的流逝，程锋眸中的震惊渐浓。

    到最后，程锋已经麻木了，将答卷推到女考官面前，揉着太阳穴说道：“你也看看吧，我总觉得是我眼睛出了问题。”

    几分钟后。

    女考官的脸色比程锋还要震惊。

    “这……”

    “这简直就是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