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外,女考官原本就觉得张立极的说法太过武断,现在更是没有底气跟宁川对视。
走廊外。
张立极扬了扬手中的答题卷,讥笑道:“我就说你怎么这么自信,原来早就想好了作弊。虽然我不知道你用的是什么方法,但我敢肯定你一定作弊了!”
“你赶紧滚吧!”
宁川气笑了,再次询问道:“你们这种判断方法未免太过可笑了吧?如果你们能够拿出我作弊的证据,我自然心服口服,可你现在拿不出证据还说我作弊?”
张立极打断宁川的话,“你该不会作弊作出自信了吧?”
“总而言之……”
“你就是作弊了,答题卷就是你的作弊证据。”
张立极也懒得跟宁川解释,他想要定一个人是否作弊,这还不简单?更何况,在他看来宁川是真的作弊了。
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这不是作弊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