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这几下,势大力沉,得亏江宁这几年长身体了,不然这几下就得趴下去。
随后江宁被带到一个营房里,刚进去,就听见有人粗着声音吼道:“听说今天有个主簿和我们一个营房住,那岂不是亏待了他嘛,兄弟几个眼睛都麻溜点,咱们可是有任务的,必须好好招待我们的新主簿。”
当江宁走进去时,就看见了刚刚开口的一人,络腮胡,八字眉,满脸横肉,一开口脸上的肌肉随着一动一动。尤其是贯穿整张脸的疤痕,更显得凶神恶煞。
“哟,江主簿来了?那,看见了吗?就是那个旮旯缝里面,那就是你的床铺了,还有,以后兄弟的裹脚布,你得洗;倒夜壶,你得去。听见了没?我问你话呢?”
“哎哟喂,徐四,你别这样说人家嘛,看人家那细皮嫩肉的,你怎么舍得哟!”
“滚,李如花,你个死娘们,整天娘里娘气的,你要是在敢替这小子说话,我一脚踢死你。”
“你他娘的敢踢老娘试试,看我不用剪刀把你的小兄弟给咔嚓了!”
江宁看了看徐四,又看了看扬着手绢指着徐四大骂的李如花。
他没有理会这俩奇葩,顺着徐四指的地方就躺下了。
这个营房一共有五人,五人一伍。
但是正常来说,江宁哪怕是运粮官的行军主簿,那也是正经的官,不至于要和士兵挤在一块。
但是看现在的情况,大概就像徐四所说的,受到了“特殊照顾”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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