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冷声询问道:“避子药?孤允许你擅自服药了么?” 凤无忧瞅着被君墨染打翻的药碗,火气上头,“连这么点自由都不打算给我?” “你不是喜欢孩子?为何又要偷偷服药?” “因为,你不配。” 凤无忧豁了出去,仰头直勾勾地看着怒火滔天的君墨染。 门口处,瑟瑟得意洋洋地扬着了下巴,神采飞扬地同满脸愁绪的玉卿尘说道:“王妃竟敢背着君上擅自服下避子汤,真是胆大包天。这一回,君上绝不可能轻饶她。” “王妃与你无冤无仇,为何处处针对她?” 玉卿尘不解地看向瑟瑟。 瑟瑟耸了耸肩,不以为意地道:“奴婢做的这一切,不都是为了你?王妃一旦失去君上的宠爱,你的机会就来了。” “你...” 玉卿尘眼神复杂地看向瑟瑟,她原以为瑟瑟只是个单纯的小丫头。 现在看来,是她想得太过简单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