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无忧,你最好老实交代潜入东临的意图。不然,我若将你绑至君墨染面前,你猜他会怎么对你?”
百里河泽轻拢衣襟,居高临下地看着凤无忧。
“摄政王求贤若渴,你若将我带至他面前,他自然将我捧为座上宾。”
“我看,未必。”百里河泽突然逼近凤无忧,他原想亲手验验她,又觉得太过唐突。
深思熟虑之后,百里河泽决定,还是借飞花玉笛“探探路”。
凤无忧眼看着飞花玉笛朝她裆部袭来,本能地弹至一丈之外。
事实上,她早有防备,裆口处捆好的树枝也能助她逢凶化吉。但她心里膈应得很,既不想被触碰,也不想应付这些没完没了的试探。
“爷宁折不弯,你休想打我的主意!”凤无忧冷了眸色,定定地看向百里河泽。
百里河泽亦深深地注视着凤无忧,悄然收回飞花玉笛。
他原以为凤无忧大大咧咧的性子,不会在意这些细枝末节。
不成想,她的泼皮无赖更像是一层伪装,而她不经意间显露出来的冷漠似乎更像她原来的性子。
雅室内,气氛一度凝滞。
百里河泽有些尴尬,他只是急切地想要知道凤无忧究竟是男是女,未曾想他尚未出手,她的反应竟如此激烈。
凤无忧将怀中衣物扔至浴桶中,遂又抬首询问着百里河泽,“这身衣物很适合爷,你是自愿送给爷的,对吗?”
“………”
他扫了眼凤无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