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辇中,君墨染满头黑线,他本意是将凤无忧带回府中慢慢折腾。
不成想,铁手再一次曲解了他的意思,真以为他将凤无忧当成了座上宾。
玉辇外,铁手紧挨着凤无忧,绞尽脑汁搜寻着话题,意图进一步拉近他们之间的关系。
“无忧,你喜欢吃什么?哥给你买。”
“能吃的。”
“你喜欢什么兵器?哥给你量身打造。”
“银针。”
“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哥回头替你物色物色。”
“好生养的。”
………
凤无忧没料到,看起来冷冰冰毫无温度的铁手竟是个自来熟。
眼下,她腹痛难忍,还得花心思应付他绵绵不绝的提问,额上冷汗成片滴落。
说话间,铁手忽然凑至凤无忧跟前胡乱一通深嗅,“无忧,你怎么这么香?跟个娘儿们似的。”
“昨夜调戏流月公主,染了些脂粉味。”
“流月公主身上的脂粉味真好闻,还带着一股血腥气,刚柔并济,阴阳调和,妙哉!”
凤无忧狂抽着嘴角,心下腹诽着,铁手一定是个憨憨。
不过,幸好铁手看起来不太聪明。若是寻常人,凭着她身上的血腥气抽丝剥茧,片刻间便识破了她的女儿身。
消停片刻后,铁手顿时又来了兴致,“无忧,你,你那里真的很恢弘?”
“嗯。”
凤无忧微微顿步,只觉身下热流汩汩顺腿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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