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爷爷,我今天怕是肯定要死了,所以你能不能告诉我当年的事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针对我呢?你在我徐家这么多年了,从来不涉足家主之争,为何这次要破例?”虽然被匕首架在脖子上,可徐仁却变得更冷静了,他现在好像并不太在意自己这条小命,反而更好奇身后用匕首架着自己脖子的白姓家丁为何会选择如今这条路。
“徐仁少爷倒是冷静得很呀,其实说来话长,我与徐家也无恩怨,就是不喜欢你爹在家主位置上专权独行,你知不知道你爷爷和你太爷爷是如何待我的?其实他都听我的,甚至我在徐家的权力比长老还大。可是你爹接任家主之后,我不仅没了权力,连苦心经营的买卖也被收回去了,你觉得今天你落在我手里冤吗?你觉得当初的事情冤吗?你也不要怪白爷爷,实在是你爹让我太寒心了!”白姓家丁的语气充满了无奈与惋惜,似乎一切都是别人的错。
徐仁听了之后觉得可笑,一个徐家家丁,因为两任家主的优待,给了不小了权力,然而到最后不仅没能收拢住这个人的心,反而让他的欲望膨胀了,甚至对主人起了加害之心,这是多么具有讽刺性的一件事啊。
当然,徐仁觉得可笑的不仅仅是这个白姓家丁,还有他的爷爷和太爷爷,两个人为什么就那么信任这个人呢。
不过回头想起一梦仙尊的种种经历,徐仁觉得似乎也不用觉得意外。梦中那位仙尊与现在的他经历是何其相像,不同的是那位梦中仙尊已经没有机会了,可他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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