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谁知刚推开殿门,白清平就立在门前,两人便一同去了宫中的花园。
白清平看这样子很是清闲,还有心情和苏辰开玩笑:“阿辰,我看你现在生活很是滋润呀,整日小美人在怀,不像我,整日为她操心,小美人连正眼都不看我一下。”
苏辰可没心情接他的玩笑,终究还是忍不住了,质问起白清平:“公子这是为何?她受不了这种刺激的。”
白清平正色:“这算什么?就这她都受不了。她现在可是两州之王。”
苏辰也是沉默住了:白清平说得对,一个王,心就不应该这么脆弱,可是,她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女子。
白清平继续说:“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既然敢走,就要付出代价,这些你肯定懂,你心疼她也没用。”
次日苏靖醒来,依旧去上早朝,下朝后,许玉言和白清平依旧跟去了书房:没办法,奏折太多,即使自己在不想看到他们,也得找人一起批阅奏折呀!她可不想看一天。
“微臣为昨日的言行来向靖王请罪。”白清平人模狗样。
“本王没有那么小肚鸡肠。”苏靖表面大度,内心实则憎恨:本王就是斤斤计较,只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仇,我先记着,来日我一定还给你。
许玉言一言不发地坐下来看起了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