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她,语不惊人死不休,许玉言本是来教育苏靖的,岂知被她摄住了心神,他的的双眸里,此时只有苏靖粉面含红的脸庞,那一刻,苏靖在许玉言的心中只是一名妙龄少女,而不是一个王。
看见他呆住的神色,苏靖一脸得意,知道自己成功了,然后打拉下脑袋,许是真的疲倦了:“许相,你难道连本王的睡眠也要管上一管吗?”
许玉言终于想起自己是来干什么的:堂堂靖王,与人比武,使用诡计,胜之不武,念她年少无知,必然需要他加以劝谏。
“王上,你身为两州百姓的典范,理应尊崇礼法,你今日之举,若是为众人所知,定然免不了被人诟病。”
比念经还烦,这许玉言管的还真是够宽的,上到国家大事,下到衣食起居。苏靖叹了口气,摊开了双手:“本王今日之举也是实属无奈,我也是为两州百姓考虑才这样做,你说我要是输了,那张营不肯做我的骠骑大将军,那岂不是可惜了,本王下次注意就是了,丞相今日定然也累了,早些回去歇息吧。”
许玉言话还没说完就被苏靖推了出去,苏靖用身体倚住门,再次耷拉下脑袋,长叹一口气:可把这尊佛弄走了。
始康五年八月三十一日,张营出任骠骑大将军,与司马苏辰同握兵权,张家逐渐恢复成了望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