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的是一个人吗?
苏辰意识到了苏靖的变化,只是默默跟在她身后,暗暗恨起了许玉言手里的扇子:定然是它挑起了苏靖的伤心事了。许玉言迷茫地看着自己的扇子,刻意忽视苏辰的厉目。
那把扇子是江妍的父亲在许玉言被罢官离开帝都时所赠,上面提了一句诗:天生我材必有用。当年江妍还是个只有五尺高的小丫头,看见父亲在上面作画,当他的父亲在口中朗朗诵道:“天生我材必有用”时,机灵的江妍便夺过父亲手中的笔,将它攥在手里,水汪汪的大眼睛天真地盯着江震涛:“爹~我来给你写可以吗?”
江震涛看见女儿如此,心里很是高兴:虎父无犬女,是我江震涛的孩子。江妍写完之后,江震涛端详着女儿的书法,很是欣慰,把她抱在腿上,给她讲着此句的含义,并给她讲了许多忠义之人的故事。
江玉言哪里知道,他手中扇子上的诗句是年幼的她亲笔提上去的。
不出苏靖所料,许玉言第二日果然去了汉州宫廷,苏靖这两天没有休息好,昨晚又一直为白清平的种种作为不得其解,翻来覆去睡不着,所以任苏辰怎么叫她都不起,还一面可怜巴巴地说:“阿辰,你再帮我上一天朝,好吗?我都好几天没休息好了。”
苏靖的眼睛都没完全睁开,还一直用被子半蒙住脑袋,苏辰那里顶得住她这般恳求,只得自己去朝堂上安排了许玉言的官职任命。
退朝后,许玉言问苏靖为什么没有上朝,苏辰以为他会谅解靖王劳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