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平静地躺下来的以后,我开始反省自己的低俗与无聊,人家应该是革命性质的友谊吧,是为了学习这一个唯一的高尚的纯真的目的走到一起。
这些还不是最尴尬的。
有一天早上我洗漱完往宿舍走,刚好那个女孩也端个脸盆从楼上下来。楼上住的全是女生,她在上面大概也有宿舍。她从楼梯口往水房这方向走,我从水房往宿舍方向走,我们刚好面对面地前进。我洗漱时一般不戴眼镜,那天早上,视线模糊的我地居然记错了房间号,最终的结果,我们同时停在了隔壁宿舍的门口,我手里端着个绿色的脸盆,惊愕地看着她,她手里端着个红色的盆,看我的眼神似乎比我还惊愕。我们怔怔地看相互看了几秒之后,我终于反应过来,迅速地绕过她推开了自己的房门,马上我又听到那熟悉的“砰”的一声,摔门声地动山摇,真是可怜了那些正在睡懒觉的家伙。
幸亏后来强哥也搬到我隔壁宿舍来住,让我的生活就不那么寂寥了。强哥在前文第五节时出现过,是我同一导师的在职博士,是AH某财经学院的教师。他和我一样请了半年的假,专门在交大修学分,修完之后还得回去继续工作。和我不一样的呢,强哥已经成家了,家里老婆孩子老父老母一堆,全家的开销那么大,主要倚仗他。偏偏他只是个青年教师,而且在AH那种地方,一个月能有多少钱。于是,经济条件的窘迫一直困扰着他,来读博士也是为了早点评个高职称,拿到高一点工资。
楼下还有一位和强哥身份相似的老刘,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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