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告示,大一曾经在那里看过全校优秀毕业生介绍,也曾暗下决心要发奋图强,后来是庸庸碌碌地离开了校园。记得那时候早餐一元,中午和晚上两元,一天吃五块就饱了。全校的各大食堂最贵的是三块五的套餐,二荤一素,份量颇足,每次决定打这份菜时都要深思熟虑一番,最终才痛下狠心,打回来后还被同学说真奢侈真奢侈,然后偷偷躲到水房,忍受着隔壁大小便池的气味,做贼一样快速吃完。
那时候九里校区到处都是人,篮球场上永远没有空的位置,不像现在篮球场多得没人用要改成网球场了。那时候詹天佑体育馆足球场还可以踢足球的,没有像现在这样改成了停车场。记得每天早晨我都会从球场侧边铁线网的一个洞口钻进去跑步,再早的的时候,那里都会有几个小子在踢球,因为场地实在是太紧张了,一到白天都有无数四肢发达的家伙在里面挥霍体力,无数个足球没有方向地四处飞射,稍不留神肯定会被不知来自何方的球射个鼻青脸肿。通往詹天佑体育馆的路上是亮堂堂的,因为两旁的行道树纤细幼小,只能伸出零星的树叶。不像今天这样生长茂密,形成一个浓密的林荫道。
那时候北门外没有那么多中年男女举个牌子,热情四溢地向每一个过往的学生叫卖:“同学,租房子么?租房子么?”牌子上写着“一天起租,干净卫生。”那时男女出去开房是件有点羞耻的事情,年轻的小情侣最多就是傍晚在镜湖的草丛里亲一亲抱一抱,或者临睡前在眷诚斋十幢楼下来个长吻。偶尔听说一两起开房会觉得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