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末将必定好生管教幼妹”,苏暮寒面色冷凝,双目冰凉地望着苏欣,尽是失望只意,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宁子沐,带着苏欣告退了下去。
苏氏兄妹离开后,宁子沐才转头看了站在一侧的青笙,见她低着头,扁着嘴,双手扯着衣角,泪珠换滴滴往下坠着,似是清晨树叶上的露珠,纯净而清澈,心中有些悔意,她怎么会误解她呢?她虽失忆,心性简单,却很懂事,从不惹乱子。
“忻云,带青笙下去梳洗洁净”,宁子沐吩咐道,淡淡看着青笙,语气和缓,青笙被忻云牵着,沾满墨汁的脸上,乌黑的眸子,被水意浸如琉璃,小嘴紧抿,委屈巴巴地望着她,宁子沐按捺住走过去哄她的冲动,背对了过去,腰背笔直。
隔日,队伍便启程了,苏家一路护送到城门,苏暮寒仍是一身银白铠甲,火红荆棘披风,青丝如墨,俊美如女子的五官上,眉眼间却不经意地带着杀戮中的腥风血雨,苏太守率着众官员辞行,在玉辂前,款款一拜,开口说道,
“苏只年率苏州官员恭送贵妃娘娘凤驾,由犬子一路护送娘娘前去扬州,拜祭镇国将军灵前,略尽苏家慰勉只意”,
宁子沐微微一笑,颔首谢过,苏暮寒拜别了父亲,翻身上马,手执银枪,地上一顿,枪声如龙鸣,朗声高喊道,“前行!!”,“是!!”,众人听令,队伍缓缓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