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手,不由急了,
“皇后娘娘,让奴婢来”,端若华却狠命地抱住青笙,不肯撒手,神色呆滞哀戚,喉咙里溢出的哽咽低泣,似受伤小兽的呜咽,令人听了心里难受得紧。
太后见状,皱了皱眉头,厉声喝道,“够了,换要闹到什么时候,云倾,扶皇后更衣”,
端若华此时才茫然抬头,嘴唇哆嗦,全无血色,微微开启,颤抖地说道,“救她,救她,云倾,召太医,召太医”,
“云倾,扶皇后离开”,太后看着她,神色慌乱,不成体统,哪有半点皇后样子,
端若华不肯走,她匍匐在地,
全身颤抖,泪水滑落,悲泣不已地说道,“求母后召太医”,
太后见她这样,凤目凌厉,凛然而怒,“放肆,哀家自有主张!不过区区一个宫女”,端若华悲恸不已,跪倒在地,苦苦哀求,
“母后,求求你,求求你”,太后见得她不肯善罢,终是不忍,向宫女吩咐道,
“传太医,云倾送你主子去别处歇息”,
端若华方才安了心,腿脚发软,站也不起,瘫软像一滩泥,云倾将她手臂放在自己肩膀上,才搀扶着她去了侧殿歇息。
次日,纵使太后下懿旨,压了此事,皇帝醉酒大闹凤栖宫的消息,仍是传遍了殿前殿后,
金銮殿,早朝,景文帝脸色青白,即便他宿醉,头疼,仍未缺席早朝,此时,正一手扶额,轻揉着额头,冷眼扫着下面的文武百官,
“有事可禀,无事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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