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角落里,失声痛哭,泪水似断了线的珠子,颗颗往下坠,似流不完的泪一样。
我便往一旁躲了去,谁知她也哭着躲着,恰恰仓皇地躲到了我跟前,她急急请了安,便要抽身而走,我却不由叫住了她,没见着倒罢了,见着了,不安抚一句,倒显得无情了。
可坐下后,一时又不知该说什么,身边的云倾,从未掉过泪,旁人又不敢在我面前落泪。
突然有些懊恼,竟将自己陷入了两难境地,有些无可奈何,终是叹了口气,递过丝绢,学着从前娘亲哄我时的样子,在她背上轻拍了拍,不知说什么,只得用了佛经里的一句话,“万物随缘,悲喜自在”,看着她怔忡了下,再留下去,恐怕让她觉得不自在了,便起身离去。
过后几日,白日里听得她在苑里忙碌的搬放敲打声,夜里在小厨房的砍柴生、锅铲声,在安静的长宁宫里,总是显得很噪杂,却莫名地驱赶走了宫中的死一般的寂静。好似自她醒来后,长宁宫便开始不一样了,她好似赋予了死寂的长宁宫一丝生机,也赋予了那些毫无生意的贬黜妃子们一丝生机。
似是想念那夜的西湖豆腐,又似是借着那一丝烟火气的温暖,每当那苑中飘来香味时,我便让云倾陪着过去用膳,有时喻嫔和婉妃也会过来,见得那二人神智逐渐清明,想是将她当初的话语都听了进去。
我不常言语,大多时候,都是静静坐在一边,听得她们说起,晨时她说的那些故事,描述着那些或勇敢、或凄美、或聪明的女子,似是在她眼中,女子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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