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的青笙,大声吼道,
“她在此作甚”,他脸色阴冷,眼眸深沉,里面甚至含了一丝妒意,大抵是看错了吧,青笙暗想。
“你,留下”,景文帝指了指青笙,回想起宁贵妃下药那夜的言语,又转头看着端若华,勉强稳住心神,睁大发红的双眼,仔细辨别着她的神色,似要看出些什么端倪。
只是那张对着他的脸颊,永远都是那么可恨的的清冷如水,冷淡如冰。
他周旋于众多女人中,她不在意,他对她日益疏淡的恩宠,她不在意,
他错信别人贬黜她至冷宫,她亦不在意。巫蛊只事水落石出,他亲自迎了她回宫,从长宁宫出来后,她对他开始温柔以待,他以为她心中终是在乎自己的。
可是不过几日,不过几日,她便又恢复了淡漠冷寂,再三推脱,不愿相见,如今,她竟找了与自己相似的人来服侍他,冷漠绝情,她到底在意什么,到底在意什么。
景文帝不由抬手抚在端若华清冷的脸上,喃喃着,“皇后换要躲朕到什么时候呢”,端若华神色冷清,微闪过一丝恼意,头微侧开,低头道,
“臣妾一直身子抱恙,不想皇上见着憔悴的样子”,
皇帝的手仍停在原处,尴尬地举着,见她一袭月白暗纹长衫,侧首直立,颈项颀长,眉如远山,眼眸清冷,看不清情绪。
后宫
众女谁不争先邀宠,她却总是躲只不及,除了着明黄凤袍,总是素净的白色,寻常人的白,在后宫姹紫嫣红中,素如空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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