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沙哑的嗓音里仍是带着说不清的诱人,听得让人心里一酸,喻月汐眨了眨眼,眼眶有些红,生病时,人果然变得脆弱了。
“怎么?感动了?感动了好,感动了便以身相许罢”,林湄儿冲她抛了个媚眼,小舌轻舔嘴唇,贝齿轻轻咬住下唇,桃花眼斜斜看来,眼眸如波,看得喻月汐红晕染上耳梢,面红耳赤,不由睁大了眼睛,狠狠地瞪着她。
那人却无视她的眼神,端起碗,盛起药,轻吹了下,纤手送到她唇边,喻月汐启唇,轻抿了一口,入喉的苦涩滋味,令她眉头紧蹙,鼓着嘴,忍不住便要呕出来,
“不准
吐,我好不容易煎好的”,林湄儿见得她欲吐,葱白的手指,堵在她嘴唇上,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喻月汐有些想笑,她想说你怎么瞪人的时候也像在抛媚眼,但是她没有说出来,她只是着急地弯下身子,对着床下的铜盆将黑色的药汁吐了出来,换干呕了几下,眼眶湿润,脸色发青。
林湄儿哼了一句,转身给她递过茶水,漱了漱口,又取过打湿的丝巾,替她擦干净嘴,扶着她坐下。
“有那么难喝么?”,林湄儿看看碗里的墨黑药汁,嘟囔了一句,喻月汐拼命点头,扁着嘴,表示再也不要喝了。
“不喝不行,你都卧床几天了”,林湄儿不肯退步,又盛了一勺,递过去,入鼻是苦涩的气味,
“我宁愿病着,也不喝”,喻月汐扁着嘴,把头偏到一侧,倔了起来,小白兔发脾气,分明是触及她承受的底线了。
林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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