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若华轻啜了口茶,轻声说道,“你自应知的,我从不在意这些是非”,她的话语本想说,从前的青笙,从前曾说过,纵她不言不语,我必信她的青笙,自是知晓她心意的。
为了护她站出来与初见的宁贵妃对峙,为了护她重谋了皇帝的恩宠,为了护她将自己陷入了后宫的争斗中,纵是不言不语,她亦是信她的。
最后她却又改了口,应知,应知,语气中含了些幽怨,你应该知晓的,为了你,我从不在意是非缠身,你应该知晓的,即使我不语,你亦是应知我懂我的,这一切你都应知的,可你却为什么,一点也不知。
见得那人规规矩矩地站在一侧,低着头,看不见脸,不知道在想什么,似是从很早前,便再也不知她在想些什么了,陌然得令人心悸。
端若华从怀中取中青鹿玉环绶,躺在白皙的掌心中,显得愈发青翠莹润,腾空的青鹿神逸活现,显然是时常指腹摩挲,才会散出的润泽。
那日她送口信来时,便留了下来,一直贴身放着,偶尔念及她时,便取出看看,心想等着再见面时交予她。
那日沐霞宫初见,却不想她冷漠至斯,一时激荡难平,乱了心神,何况彼时,正是因宁贵妃只事,而心有芥蒂,便缓了此事。
如今,不管如何,你终究是在我身边了。岁月总会抹去一切罅隙,我会很有耐心的,慢慢等,慢慢等,用漫长的余生等待,等你重新接纳我,等你待我如初,待我如初。
她手执温热未散的玉佩,缓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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