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养的挺结实了,只是架不住昨夜受了一晚寒气,舞了一宿剑,醉酒出汗,衣襟湿透,受了凉,身子才垮了下来,高烧发热,一直烧了两天,昏迷不醒,躺在偏僻空寂的屋中,竟无人问津。
新来的宫女、太监都知道她就是那个被禁足的宫女,也不知皇帝是何旨意,见得宁贵妃也没提起半句,想是不招主子欢心,便都躲得远远的,免得惹了是非上身。
待到第三天,青笙才幽幽转醒,她烧的意识不清,嘴唇干裂,喉咙烧得似火般疼,四肢无力,全身疼地入骨的痛,她强撑着身子,下了床,见得屋
中没有一滴水,才起身摇晃着去问人要了碗水喝。
她颤抖着手从缸中盛了碗水,凑近唇边,刚要喝,却想着,顾青笙,你真是命大啊,这样都要不了你的命。水未饮,却是滴了一颗泪珠在碗中,心中酸楚无尽,那人竟是不闻不问,当真半点情意也不顾,又不由轻哂,顾青笙,你当真心比天高,身为下贱。你与她,又有何情意,不过是她禁足时,打发寂寞的宠物而已。
即便如此作想,心中仍是蔓延着悲戚只意,入了泪的水,尝起来,亦是苦涩无比。
第四日,宁子沐派人来通传她,青笙心中闪了丝喜悦,她终究换是在意我的,颤抖地着了衣衫,束上腰带时,发现又大了些,想是这几日没吃什么东西,瘦了不少。
走进大厅,宁子沐已是梳高发髻,簪着三层的东珠、珊瑚,金凤钗,镶玉金步摇垂在一侧,绛紫色青翟逐日袍,一身华贵锦服装扮,眉眼间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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