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为何到了凤栖宫,此人为何谋害青竹?”,
“青竹在长宁宫时抓到了宝鹊私埋巫蛊,娘娘恐她有难,便带到凤栖宫,却仍是遭了宝鹊的姐妹宝瓶的毒手”,云倾缓缓答道,
“青竹做事谨小慎微,如何去做抓人拿赃的事”,云倾迟疑,见得那身影点头,方道,
“宝鹊家里遭难,有求于端丞相,为保全满门,便将淑妃的陷害只事告知了娘娘,私埋巫蛊被抓不过是一出戏,用来洗刷娘娘的罪名,你那日受尽折磨,娘娘出宫方能保你,而青竹为了帮你,便配合了这出戏”,
青笙神色大恸,青竹竟是为了她,丢了性命,察觉到云倾的眼神,顺着看去,那一袭明黄百鸟朝凤衣,青丝高挽,翠玉镶边金凤簪,华贵冷傲,这样的端若华竟陌生了许多。见得她眼眸淡然,面容自持,两人就这般对望无语,静的仿佛能听见风吹过,卷起地上尘埃的声音,
云倾轻抬脚步,正欲退下,青笙出声止道,声音微微颤抖,
“姑姑,青竹知处境危险,却仍只身赴约只事,你可知情”,云倾神色变幻,叹口气,
“赴约信是我念给青竹听的,恐有危险,我便带了侍卫跟随而去,不料宝瓶推
她下湖,破冰而落,待得上前打捞时,已冰冷的没了生迹”,那一刻的画面仿若又浮现在云倾眼中,不由悲戚起来,青笙双眼发红,与云倾说话,却直视端若华,一字一句,清晰决裂,
“从抓到宝鹊,带青竹出长宁宫,诱淑妃下手,抓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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