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青竹说过,此人是喻嫔妃,因其兄任越州都府时,贪赃赈灾款,被皇上诛了满门,而喻嫔求情时也受了其害,被贬至长宁宫,心志受挫,平日里不言不语,如行尸般偷生。
青笙大步上去,夺下了剪刀,从白色中衣下沿撕下布条,系紧在伤口上方,迅速止了血,让才回过神的青竹拿了金创药,撒在伤口的上,仔细地包扎起来。
一声吸气,喻嫔眼里闪出一丝痛楚,回复了神色,青笙定定地看着她,道,
"知道疼了吗",她也不吭声,眼神又飘忽起来,不在乎的神色,几番动静,人都围了过来,青笙让青竹把那三个痴呆的小主也带进了屋,小主们进屋一震,满目惊讶,她们都存了死意,缺了些勇气,又不敢面对现实,索性便或不言不语,如傀儡般拖着残躯便想了却此生。
青笙看着恍惚的喻嫔,抬起手,重重的一巴掌,白皙透明的脸,顷刻红肿,喻嫔却依旧恍惚,眼神看向青笙的方向,空洞如无底深涧。
青笙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望向眼里,说,
"哪个疼,这一巴掌,手腕的伤口,换是灭门",此话一出,喻嫔眼里突然多了几丝疯狂的恨意,又狠狠的压抑了下去,又问,
"哪个最无用,任人打,任刀割,换是看着一家人丢了性命",她眼神狂乱,双手捂住耳朵,低下头,呢喃道,"别说了,不要再说了"。
青笙制住她的双手,甚至左手刻意压在她的伤痕上,用痛意逼迫她看着自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