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深陷情绪病涡里,我基本上就难以踏出家门任何一步,更是别提迈入社会,只是将肉体残留于世界的日子交由给这昏黑不见天日的小卧室里,把身体禁锢于破床和椅子上度过,只要不把窗帘向两边拉开,平时就连太阳是否升上、月亮是否落下、外面下的是雪或是雨皆要通过手机查验才能知晓,唯一获得时事新闻的渠道仍然是透过小方盒子,这样的生活真的还有意义吗?
要么对自己瘫痪的身体一顿痛揍、大开大合地自我伤害,要么打一些负能量的文字,亦或是将心中的痛楚转而化作伤痛文学的长篇大论,转头闷进被子呼呼大睡,不分昼夜地蜷缩在被子里撒着闷气,要么就等着饭和菜送进来被喂食两口,在家人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帮助下刷完牙齿洗完脸……有时候他们也会拿毛巾帮我擦背,抑或是端来一盆水任我稍微泡会脚,尽管没有直接淋浴、冲个爽快来得舒服许多,我脚的痉挛偶尔也会把水踢得满地都是,但这在由于身体极度不便,最多只能偶尔去浴室洗澡的我的心中,已然算是一种被眷顾的福气,因此这方面我没有过多要求,只需能保持身体不散发腐烂的味道就可。
……说来,确实六点了啊。
春或是夏的晚上六点的天色也许还会露出一丝暮色的光亮,但如若换成秋季或是冬季的晚上六点整,天色不出意外已经昏暗,甚至酷似伸手不见五指的夜空,气温也将有所下降,晚风会席卷凉意扑面而来。所有的学生理应已然结束一天匆匆忙忙的主课学习,幼儿园和小学的学生已经放假回家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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