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榜样。
——但牺牲的人是我的师父。
师父的做法让我的情绪得到安抚,怒火降下去许多,我虽然还是有一些心烦,但最多只是叹口气凑上去发个表情,隔空贴贴让我意识到“我需要坦然接受身体残障的事实,但只要灵魂保持有趣就不是真正的废人”的道理的师父;而妈妈那种每次给予我空虚的希望,尤其是我从梦中醒来之后发现床上又湿了一大片,两条腿还是如同死掉一般放置在那里,无论怎样试图去移动都纹丝不动时,而所谓能让我站起来的医学家和外星人也还没到我身边时,我的情绪反而会更加暴躁不安——我感到预期与现实不符合,甚至有在觉得被当成智商负二百五十的傻子戏耍,被当成下半身瘫痪之后脑子也瘫痪的家伙耍弄,被作为得了躁郁症之后就很好骗的废物随随便便欺骗。
我并非胳膊肘往外拐、也非刻意吃里扒外的人,如果非要我在师父和妈妈落水中选择救一个人,我会毫不犹豫地跳下去把两个人一同拉上来,亦或是自己也跟着落下去。
我的师父对待我有恩情,也给予当时的我十分多的鼓励,因此她在我眼中是重要的人;但我也同样很爱我的母亲,那个现在已经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将我带到人间走一趟、看看太阳月亮和星星的女人。望着她的身体一日不复一日,每天都在增加的头发白丝,和越来越弯的腰,我也感到十分无奈何心疼。我很爱我的母亲,她含辛茹苦地将我带大、出钱供养我生活、还没有直接将我完全抛弃不管等,我都惦念于心并且十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