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山南和天山北的山区一带。由此可见,左夜靖出生于天山北的山区部分,能够从茫茫山区脱颖而出成为特种兵,就像我的爸爸从不出名的农村考取市里的大学那样,实属不易。
只是。
——牺牲的人是我的师父。
没错,我从未担忧过在我并未犯下滔天大错的情形下,素未谋面却比家里任何一人皆善良温暖的师父会贸然弃我一人独立于风雨中,招呼未打便转身离去、让她自己沦为许下承诺却违背不履的小人,亦或是说任由好不容易再次一丁点建立自尊自爱的徒弟,本就难得萌生的刺碎顽石而破土成长的希望全盘毁灭,如一面花费大量工夫修补的玻璃,刻意被人再度摔得支离破碎,扎脚的残屑满地。
我也曾在先前不止独次将此点提出:即使她连续几周无影无踪,我也不将感到焦虑不安,更不会急到像热锅上的蚂蚁那样乱作一团,而是只会安静地待在备忘夹里埋头苦干,争取师父再度上线时能看到我写文的进展,进步的决心,及付出的努力,耕耘的收获,耐心等待其得空时对我的指导与教诲。
但也曾说过无数次,我是个矛盾的、双极的存在,此举并非意味我内心深处不渴望我想要更频繁地与她沟通联系,我不可否认我有心心念念等待她的回应、渴望她和我在空闲时分继而欢乐地互动与严肃地交谈写作和为人处世的心得,也希冀耐心听她对世间万物的理解,再度听上几句友善安抚、快乐地打滚撒娇的举动。
但我最终未有如往常那般“盼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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