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碍,关键的分界线即在于病人可否意识到这只是病情带给自己的想法,而非不受病情影响的自己真实的决断——如我所见,精神障碍缺乏自我意识,这不同于自知力基本存在、且能意识到自己处于如何状态的纯粹心理障碍。但如果因此而怪罪与歧视病人,只是被表象而迷惑就果断下定论,却忽略该病人本性至善,良知尚存,而直截了当将其当做罪大恶极的恶人惩治、审判,甚至用病人发病时期的话语作为攻击的利器,我们又将担当何罪?
答案是:这不是任何一个病人的错,但对病情认知不够的我们没有义务当生来的医生与圣母,排开这种“一定要处处谦让病人”的、本就不合情理的情绪绑架之后,生为凡人的我们又错在何处?
要埋怨只能埋怨上帝,他创造出的人类至少在悲欢全然相通与共情方面,仍旧存在极大缺陷需要改进。
个体的不同导致人们无法完全性地做到彼此理解、身份与贫富的差异引发各种矛盾阶层碰撞出的火星、每个人都拥有独一无二想法,造成即使有命令和洗脑存在也难以做到观点绝对一致……我们无法轻视这些看似不复杂的东西,只因这皆可沦为争论不休、甚至爆发战争的***。
换句话而言,我们凡人(皆)是无罪的。
“喂,新人,不想被揍就别走神。”
正当我还沉浸于对极度重躁狂的思考之时,原本迈着大步向我逼近的杨烈狂突然冷冰冰地开口,随后以闪电般的速度将双腿错开,脚尖踮地猛地发力蹬离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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