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进行交友,因为我当下主要的任务是成为我小时候梦想中的那样,拿起钢枪守卫好我们脚下的土地。
可我的梦现在已经彻底醒了。
我的腿有可能再也动不了,我就这样成了一个重度残障的废人,我所有熟悉的战友都已经全部殉国,说好打完仗要结婚过一辈子的女朋友也莫名其妙变成了人见人骂的叛徒,我一直在思索我没有对境外开枪做得是对还是错,但我直至至今还没有得出令自己认可的答案。
或许我本就是错的,也许我从一开始就做了错误的选择。我当时应该做到绝对果断,哪怕自己卸下这身军装被丢进监狱里度过下半生,甚至直接被军队宣判死刑,我也绝对不能让那个借着边境线外不能射击的暴徒为所欲为,不能让尖刀班的所有兄弟都被他挨个点名。
但我终究我是犹豫了。
我想通过发表自身的遭遇说出“我现在都快痛苦到想自我了断,我是个懦弱无比的罪人”这句话,只是想将积压在自己心里的情绪发泄出去,但当大家重新把目光汇聚到我身上的时候,并且得知我现在已然成为一名真正的、经历过血与火洗礼的、保家卫国的战士,我发觉那份敬重和崇拜比以往我编造特种部队故事、当一名虚幻构造小文手的时候来得多得多,并且更加炽热真诚。
但只因我是伤残军人就如此对待吗?不,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不觉得我配得上大家的关心,常人都说狙击手临场的判断是绝对重要、甚至能扭转整个战局,而我现在就是个浑身背负罪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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