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叫喂。至于你这个问题?说实话,我们有私心,我就想看看你对于让自己恢复这件事上有多强的毅力,会不会因为疲劳无进展而自暴自弃、会不会因为瘫痪而开始憎恨与埋怨自己——如果你是所说的这类人,那即使我们将你的身体重新恢复到正常的水平,你深深扎在内心的认定感和自卑感仍然会将你吞噬,那样的心理状态不会适合成为一名战兵。作为一名战兵,最重要的是自信,和对生永不磨灭的执着和希望。我问你,如果你自己都认为你已经是一名残障人士,那遇到身体健壮的敌人的时候,是准备当逃兵还是等着被当靶子使?”
“欸,我现在可算发现,虽然你貌似很会打仗、在打仗时很聪明的样子,但面对怎么思考常理问题,还真是活脱脱脑子转不过弯来。特编第一作战连作为高度保密的最强特种部队之一,外泄太多资料是不可能的,猜到这个店本来就是我们军方开的、所以才会把你约在这吗?”
“报告,我叫刁兵,不叫欸。嗯,好像被耍了……”刁兵假装无奈地抱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