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懂了几分情意,不由想起那人,一脸认真地说着,万物有情,微及草木,倒真的是多情而生忧。
半响,终是打破了沉默,明明知道,却仍故意地问着,
“喻嫔对你可是有像男女般的感情?”青笙不由心惊。
“宫中偶有宫女对食传闻,但身为嫔妃,若坏了规矩,可是死罪”,
“这冷宫中也得守规矩么?”青笙诺诺地试探道,
是啊,这寂寥荒凉的冷宫中安放的,不就是不讲规矩的人么,换有何规矩,遂放软了心肠,
“罢了,与其后半生在冷宫中孤独终老,有个人陪到也好”。
青笙心里燃起希
望,却不想让她误解,缓缓道,
“落花虽有意,但我心已有所属”,转头看着她,眼神温柔,述说着,你就在那里。
那人却径自只顾着望着天上明月,衣袂翻飞,万丈如水月华,五尺孤独倒影。
疾风袭来,青笙裙角飞扬,在身前后扑卷,急急用双手压了长裙,原本凭酒意酝酿的勇气,先是温柔的眼神被无视了,又被翻飞的裙角弄得狼狈不堪,连最后一丝勇气也失去了。
旁边那人将腰侧的麒麟白玉佩系在腰前,却解下来原来的青鹿玉环绶,转过身,在青笙腰间系上压住裙角。
“着裙时需挂玉环绶,连这点规矩也不懂”,她轻轻道,
月光下,那一低头,长长卷翘的睫毛,光洁的下巴,弧线优美,纤细如玉的颈子,而那神情仿若替夫君着衫般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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